种感觉真的十分微妙。
说实话,易尘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和她有过两句以上的对话。
“稍等一下。”
并肩而走的两个人,易尘调试着通讯器上面的波长。
通讯器的联络一般是接入联邦通讯局的波长,然后根据拨入的号码来搜索。但这样的话当然很容易被人追踪窃听了,所以念留给了易尘一个新的波长。一般这种手段都被运用于大公司的内部通讯,或者一些组织的秘密会话之类的。
不过那样的话,必须得配置一台波长发生装置。
念看起来还真的有这种仪器——话说那种东西,最小的发生装置也有一架电冰箱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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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来如此。”
时间为早晨,地点的话是街区的一家咖啡店。
月所讲述的东西终于结束了。
念听完之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易家的……长子吗,真是了不得的身份。不过,在记录中已经被评定为死亡了吧。”
“那种东西只需要做份亲子鉴定的话立刻就能推翻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