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大家都很不满意啊。”黄舒华说,“特别是被分配去住旧教学楼的。哇塞,那房子啊,差得没边了,到处都是霉斑,到处跑老鼠,还漏水。听说本来要拆了的,后来宿舍不够了就硬是清理了出来给人住。有个舍管晚上去查房,还被住那里的兄弟打了呢。”
“不是吧?”李穆问。
“是真的,就是前几天,那个舍管平时就很讨厌,经常半夜查宿舍,查到电饭锅啊热得快啊烧水壶啊都一个不留。这一次他又半夜去查宿舍,结果楼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连牙都打掉了好几颗!”黄舒华连比带划的越说越起劲,“学校查来查去都没查到是谁干的,现在还在查呢。”
“安静!”讲台上面传来一声大喝,把大家的耳朵都震的嗡嗡作响,“现在开始开学典礼!”说话的是商务学院的杨教授,他是哈佛的博士,商务学院的活招牌,腰板挺直,满脸红光,声若洪钟,偏偏耳朵有点聋。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之后他还拍了拍麦克风说,“怎么声音这么小?调大声一点啊!喂,那个谁,把声音调大一点!”
“我操!”黄舒华也吓了一跳,“还要大?”
“当然了。”上一辈子李穆已经被荼毒过一次,这一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耳朵里面塞了两团棉花。“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