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近的响雷不断炸开,安琪听到一声,脸色就变白一分。
这时候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在对面山头,紧接着就是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大雷声,安琪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李穆的右手,没有放开。“我一味的催你还钱,还说那块平安无事玉牌应从你手里抢了走,却又转手卖给何主任,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吧?”安琪紧紧地抓着李穆的右手问。
“我没有这么觉得。”李穆说。除了被抓的很痛之外,他只是觉得安琪是一个口中大义凛然但实际唯利是图对伴侣没什么感情的人而已,这样的人李穆见的多了,商界里面到处都是,特别是那些号称儒商或者文化商人的,基本全都是这样,所以李穆也是见怪不怪了……当然这样怕打雷的,李穆倒是没怎么见过。也不知道安琪是不是假装的,她如果真的怕打雷,就不应该在这么一个云雨天自己一个人留在农场里面,天色这么暗。是人都能看得出来要下雨了,这个季节,凡是下雨都一定会打雷的……难道安琪是别有用心?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安琪看着李穆的眼睛说,“我爸早死,我妈在一间很小的工厂里面做会计,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工资,还经常拖欠。我妈就把她的专业知识应用到家里来了,用了一分钱都要记在账上。她还教我也这么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