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医工资多高啊,屠宰场的才两千多块钱一个月,每天还要检验几百上千头猪,哪里检验得过来,还不是应付了事。”
这时候水烧热了,李大福搬了一个门板到厨房外边,把两头猪也牵过去了。四个工人把猪弄上门板,一人抓住一条猪脚,李大福操起一把尖刀,从猪的肩胛骨中间穿过,直入心脏,一刀就捅死了那头大猪。猪血倾盆而下,淋到身前的一个铁桶中。那猪生命力顽强,一时还不死,尖叫声直入云霄。另一头猪被绑着,动弹不得,也高声应和。
“哇,还真是……叫得好像杀猪一样呢。”李穆说。
“我们现在就是在杀猪啊,还什么像杀猪一样。”有机会纠正一个母语为汉语的人的汉语语法错误,艾莉丝十分开心。
“这个……那就叫……”李穆却是一时想不起来应该用什么形容词,只好把求救的目光射向在场人士中学历最高的大学讲师黄益。
“叫得……叫得好像女人生孩子?”黄益却也没有什么好词。
不一会儿,门板上的猪血流殆尽,叫声慢慢小了下去。李大福一边把第二头猪弄上门板放血,一边让工人把那头猪拖了下水泥地板,又让人往猪身上淋开水,淋了之后就刮毛。据说这是最新的农村杀猪拔毛法,比以前的杀猪之后扔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