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政策。”
“这个……”李穆装着有些为难的看着吴安贵,然后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没问题,什么都听领导的。”领导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700万也不错了。
“这就对了嘛!”吴安贵说,“喝酒!喝酒!今天不醉无归。”
结果李穆又喝了不少,吐得一塌糊涂,按电梯的时候接连按错了两次,爬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九点钟刚刚醒,又被吴安贵拉到市中心一个大酒楼喝早茶——虽然说是喝早茶,其实还是要喝酒。“我实在是喝不下了。”李穆摇头说,“昨天的酒还没醒呢。”看到只有吴安贵一个人,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李穆说话也随便了些。这是真的要谈正事了,喝醉了可不行。
吴安贵果然不介意,还亲自给李穆倒了一杯茶,“这是普洱,很解酒的。”
“谢谢吴书记。”李穆一口把普洱茶倒进口里,差点没呛到。“吴书记,昨天冯厅说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了。”吴安贵说,“省城这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地方建屠宰场呢。那个屠宰场是国营的,归市经贸局管,市经贸局又欠了冯厅老大一个人情。冯厅看上你那里的环境和别墅了,想着让市经贸把你那儿买下来,以后退休了,可以去你修的别墅里面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