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还是上周啊。上一辈子的新闻上面好像说那人花了二十多万收购玉片,金线花了多少钱,李穆倒是不记得了,应该也不会很贵,至少不会要几百万这么多。
“金缕玉衣?”卢思雅怔了一下,“拿东西得好几百片玉片呢,虽然说零散的玉片不值钱,可是一时半会儿哪里来得及收集?”
李穆一想也对,新闻里面也说那人收集了好几年,看来临急抱佛脚哪里都是是行不通的,于是说:“那你先帮我收集着吧,以后再用。现在应该搞个什么比较好?”
“现在吗?”卢思雅说,“3,4亿的东西还真不好搞啊……字画吧,里面水太深,要是有什么破绽漏出来被人发现确凿无疑的证据就惨了。青铜器吧,太珍贵了就是国宝,压根不许卖。玉器吧,要上亿的东西,玉质的底子就得很好,成本至少上千万。瓷器吧,不但水深,太珍贵了就是国宝,而且能上亿的东西本来就很少,造假的价格还得很贵,还不像玉器,玉器就算造假失败了,起码也是艺术品,还能值不少钱,瓷器造假失败了,只能打碎了扔掉……”
“那究竟弄什么比较好啊?”李穆问。
“要想稳妥呢,就弄玉器,玉器的作旧现在最发达,就是成本高了些。”卢思雅说,“工艺、原料、包浆我们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