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啊?安琪也就算了,毕竟认识的花四溅比较长,可是崔伟红潘耕云两个明明就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史密斯教授记得他们两个却不记得李穆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是他歧视李穆在这一桌子人里面年纪最小?
不单止李穆,潘院长也觉得史密斯教授的问题很大,小声地问史密斯夫人:“教授没事吧?要不要紧啊?”要是史密斯教授不行,没能挤兑陆教授给茵茵做检查,那就没法子作弊。不作弊,潘院长就输定了,到时候白花了几十万不说,他在医疗系统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想到这里,潘院长再一次下定了要把崔伟红掐死的决心。要不是这个儿科主任乱开检查单,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哎,他现在就是这样,”史密斯夫人说,“刚刚说过的话见过的人都能忘记,早上起来不记得穿裤子就跑去上班,晚上回家走错门,掏出学校门卡当信用卡硬要买烟,闹得杂货店的韩国老板都报警了……不过那些癌症啊肿瘤啊的东西,他研究了一辈子,早就已经深深的印入脑海中了。就算是把我忘了,也不会忘记他的专业知识。”
“那我就放心了。”潘院长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明天就是辩论会,再找第二个肯说瞎话的外国医生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