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店主买了抗生素——在李穆呆的那个国家,这是犯法的。吃了药之后继续难受了两天,又去找了个中医,喝了三天的中药。一个星期之后感冒终于好了,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治疗方案起了作用。
“虽然李兄弟你是对的,不过我爷爷他呢,年纪大了,好不容易赚下一点名声,临到老了要是在电视上被当众驳斥,声誉尽毁,那可就太惨了。何况那个潘院长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他就让人开了一些不是完全正确的检查单。”陆成说,“就是对不起李兄弟啊。”陆教授几十岁人,让他和李穆当面道歉,很难拉下这个脸来,所以就让陆成代劳了。
“没事。”李穆说,“这有什么呢,只要阳阳的病情确定了就好。”反正李穆也没糟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至于潘院长,他是被通报批评勒令整改还是扣工资奖金甚至撤职开除,和李穆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王市长在,肯定也是宁愿选择陆教授而不是潘院长。
“爷爷,我都和你说李穆李兄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嘛。”陆成对陆教授说。
“李小友度量大,我这老家伙,却是心中难安啊。”陆教授呵呵笑着,“陆成,你多注意注意,以后要是李小友有什么事情我们家能帮上忙的,立即来和我说。”
“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