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威纳站在地上,嘴都到驯兽师的胸部了。本来这种场合,李穆是不用来的,可是李穆一怕保安敷衍不尽力,二来怕保安吓错了人,三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纵狗咬人,只是吓人而已,干脆就亲自来了。
“钩子,你驯狗的法子行不行阿?”李穆对此还是有些担心。
“你放心好了老板!”那个保安姓陈,父母担心养不活起了个贱名,叫做狗子。也是奇怪,陈狗子没有辜负这名字,从小就和狗亲近,村里的大狗小狗都乐意听陈狗子指挥。后来陈狗子上了学读了书,嫌弃自己这个名字不好听,另外改了名,叫做陈钩子。一听这名字李穆就很想和他说,这和狗子有什么不同啊?还不如不改呢。
最近陈钩子刚刚从军犬基地退役,走的时候他养的狗茶饭不思,差点没饿死,后来还是陈钩子回军犬基地去看了,那只狗才肯吃饭。本来他想去养狗场打工的,也不枉费这一门手艺,没想到因为没有学历证明,人家只肯用小工的钱来请他,一个月1200包吃包住。陈钩子一想,还不如去当保安呢,至少没有狗屎那么臭,于是就跑到李穆那儿当保安了。
“我养狗,那是出了名的,不论大狗小狗草狗洋狗,上手都练得比警犬还厉害。”陈钩子夸口说,“老板可以看一看。”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