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老板你自己啊!”唐糖一副‘我就知道什么我朋友就是你自己’的表情,“李老板你真的要给自己开病历?”一般来说这种大老板都很迷信,不会无缘无故往自己脑袋上扣这种尿盆子。不过这是李穆自己的事情,“要开怎么样的病呢?”
“严重一点的。”李穆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实话实话,“就是被送进看守所以后拿出来一晃,就可以因为不适合羁押被送出来那种。”
“哦,原来是这样啊。”唐糖恍然大悟,“李老板你的身体怎么样?”
“身体?还不错啊。”李穆说。他现在能吃能睡能拉能操,跑步的时候一跑就是1、2个小时,上楼梯更加是,前几天李穆去人民道大楼视察,刚好停电了,一口气爬了30层丝毫不见喘气。
“那么会削弱身体的病就不行了。”唐糖说,“糖尿病和癌症都不行了。”
李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要是一边拿出病历来说自己病得快要死了,一边活蹦乱跳的满身肌肉,也说不过去。要是看守所检察院那边起了疑心,另外找了人来化验,那不就糟糕了吗?“那要怎么办才好?”李穆问,“到底什么病才不会被羁押啊?”
“很多病都行,心肌梗阻啊,肝硬化啊,肺水肿啊,只要威胁到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