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傲平这个人背景很硬,一进我们医院,就掌握了最肥的后勤部,又小心眼,我要是把他供了出来,要是他没事,以后要是报复起来,我可支持不住。”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李穆说,“这就是说,就算我明知道方一鸣是被人杀害的,也没有法子拿到证据?就算是找法医来做检验也不行?”
“没有法子。”谢医生摇头说,“事实上,方一鸣的尸体昨天已经拿去解剖了,报告应该没出来。负责的法医我也认识,医术不怎么样。法医那些家伙比我们医术差远了,也就是占了不怕病人死亡的便宜——他们的病人本来就是死的嘛。在方一鸣的尸体上,保证他什么都验不出来,方一鸣临死之前我们弄进去的药物太多了。”
这就好办了,李穆摇摇头问谢医生:“那个朱傲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平时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多?为人处事怎么样?和我们家的方一鸣有什么仇没有?会不会是收了别人钱来做这种事情?”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谢医生回忆了一下,“朱傲平是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一来就做了后勤部的主任,还升了主任医师。医术不是很清楚,学历是过硬的,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出诊。平时人还不错,分钱从来不吞别人的份额。不过就是小心眼,谁得罪了他,挖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