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原本不产大蒜,大蒜贩子不上这儿来,价格跌到一块钱一斤都没人收,全烂在地里了,听政府话种大蒜的全都赔得底掉,那些老党员被家里埋怨得要死,就串联起来去乡政府闹事了。”
“乡政府门口那些穿得好像警察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老人闹事他们不管,对于路过的人倒是那么凶呢?”李穆问。
“那些狗腿子啊?老板你是被那些人赶了是不是?”餐馆老板嘿嘿地肖乐两声说:“那些原来是村里的联防队,后来说不准建联防队了,就统一归到乡政府,给乡政府当狗腿子。这些人没编制,上头不给他们发工资,全靠往下面收罚款发钱,凶着呢。不过今天去乡政府的全都是老党员,那些狗腿子不敢动手。上次有几个狗腿子因为计划生育的问题,把一个老党员给打了,那家人就把老党员抬到市政府那儿闹事去,王敏德因为这事被市里面大骂了一顿,回头就把那几个狗腿子赶回家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穆头疼起来,这桃源乡的形势还真是复杂啊,“大哥你知道的东西真不少啊。”李穆心中一动,对着餐馆老板说。
“说别的我不行,你要说这附近十村八洞的消息,我还真知道的不少。”餐馆老板很是得意,“我在这里开店十几年了,又便宜又好吃,南来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