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神农公司卷入了农民冲击乡政府的事情,不好好利用实在是太可惜了。”她看了李穆一眼,解释说,“你别看我现在是神农公司的董事长,其实就是签字画押,其他什么都不能干。上头有农业厅的叔叔伯伯,下头那些经理又不听话。我请朋友吃个饭吧,才吃了8万块钱,这算什么啊是不是?结果财务还跟我唧唧歪歪的,又要发票,又要来问到底请谁吃饭,我这董事长当得可真没意思。”
八万块钱一顿!李穆看了看王显儿,虽然说李穆经常一顿饭吃个十万八万的,不过那是商务宴请啊,你和朋友吃饭也能吃出这个价格来?李穆十分的怀疑,要说那些昂贵的菜式,鲍参刺肚再贵也有限,真贵的还是野味。一头金钱龟,随便都能上万,要是大一点,十万八万的也不出奇。但是这样的东西,你不请领导不请老板,自己和朋友吃,那也太无聊了吧?李穆吃过几次金钱龟,还吃过老虎豹子,但从来都不觉得哪里好吃了。
“可是这事能怎么利用呢?”李穆问。神农公司家大业大,在平原省也算得上是根深叶茂,王显儿一个虚头董事长,手下又不听她的,公章肯定是不在手上,大概也没什么钱来收买人心,能做什么呢?李穆仔细回忆了一下,王显儿上一辈子是怎么样的呢?想来想去都想不起来,他和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