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不已变成了静悄悄的一片狼藉。只剩下王敏德一个人,衣衫不整的坐在乡政府的院子里面,看到李穆来了,就摇摇头苦笑着说:“你上哪里去了?”
“怎么了?”李穆先不回答他这个问题。
“刚才开批斗会来着。”王敏德说,“和6、70年代时候一样的手段,先是大家喊口号,然后给我戴了个高帽,上面写着贪官污吏王敏德,”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个用a4纸做成的圆锥纸筒,不过这个帽子已经被踩烂了,看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还要我做检讨,我按照给你写的检讨书做了检讨,可是那些人还不放过,一单一单的事情说出来,都让我承认和道歉。有些的确是我干的,这没什么好说。但是很多不是我干的啊!我才说了几句,就有人要来打我。”王敏德叹了一口气,惊魂未定的样子。“要不是我机灵,立即躺下装死,说不定就真的被那些农民打死了……你还说只要我乖乖的签了检讨书,就会找人保护我的呢。”
“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李穆挠挠头说,老张头没来阻止那些人吗?按照道理来说,老张头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啊。要是王敏德被打死了,那就真的成了暴民,这事就没法子收场了。“对了,康大苟上哪里去了?”李穆问。
“他比我还惨,在做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