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苟哪里去了?”不会是被打死了然后找地方埋了把?话说你们真的要埋,也给我埋远一点啊,埋到乡政府附近怎么能行呢?这儿人来人往的,刚才你自己不是说知道有几个地方十几年都没人去的吗?
“他受伤了,我找了个地方让医生给他治伤。我就说了嘛,用那样的手段是不行的,要文斗不要武斗,必须要拨乱反正才行。”老张头气喘吁吁地说,“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最好早点送去正规医院。我到处找都没找到车送过去,我们都是开摩托车过来的。乡政府这儿倒是有几辆车,可是又没有钥匙。”其实哪里止没钥匙,那些车都被愤怒的村民们砸掉了,都推翻在地,玻璃也全都全都敲坏了。
“人在哪里?我叫辆车送去医院吧。”反正李穆自己也要去医院检查脑震荡。
“在那边呢,医生说那边比较好治疗。”老张头指着乡政府外边,把李穆拉了过去,只见康大苟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躺在卖肉的案板上,身边还放着好几把猪肉刀,看上去好像就要分尸割肉拿去卖一样。走近了一看,康大苟其实并没有昏厥,意识也很正常,嘴里一直嘟噜着什么。
把李穆的头包扎得好像印度阿三的那个兽医正在忙里忙外,看到李穆来了,对他说:“很严重啊,肋骨断了三根,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