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群众都买不起房子!勾结官僚把人家好好的公司给拆了,弄得无数工人下岗失业!还开了那么大一个养猪场,不知道污染了多少环境!”
这可真是冤枉啊,李穆那个是新法养猪,发酵床根本就不会产生多少污染。炒房子的事情就更加不能怪李穆了,这是天下大势,有没有李穆都一样,而且李穆在富贵地产那儿还压低了湖畔豪庭楼盘的售价呢。至于和官僚勾结什么的,那也是不得已为之,就好像在国外干什么都逃不开银行团一样,在国内则是干什么都逃不了和官僚系统打交道。
但是色魔这方面,李穆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借口,“我色魔不色魔的关你什么事。”何况李穆这一年多以来,也不过是和几个女的有关系,数一数两两个手十根手指都数不完,怎么能算是色魔呢?很多人,比如说那个谁谁杨局长,还有那个谁谁石红才,别说一年,一个月之内,床伴都不止这么多了。
“嘿嘿,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就和我一样。”唐金年说完这一句话,回头看了李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正当李穆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后退了一步,同时提高了警惕的时候,他就纵身往外一跃,居然跳楼了。
李穆急忙跳步向前,往下一捞,只是勉强抓住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