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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到一个电话,说田楠街那边有人受伤,救护车就过去了。把病人接了回来。”那个医生说,“在急诊室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虽然看起来快死了,实际伤的不是很重,就给他打了针吃了药包扎好,就放到普通病房了。报警的事情我们一般是不管的。除非是枪伤或者很严重的刀伤,其他的伤势,病人又没有失去意识,他愿意报警就报警,要是不愿意报警,我们就那个了。”医生说的吞吞吐吐的,就是因为报了警的话,警察来了很麻烦,又要录口供,又要评定伤势等级。病人报警了那是没办法,病人不报警他们去找警察,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去问问吧。”李穆走到易瑞的面前,问他,“喂,易经理,你怎么这样了。”
易瑞好半天才从那肿胀的眼睛里面看到李穆,呜呜的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用他嘶哑的声音说:“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金年不要我了,他离开了我,还找人来打我,把我的那一百万都给抢走了。”
听了这话,李穆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寒,这他妈的算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们真的……不会在公司里面也做过吧?现在李穆忽然觉得那个不准在公司里面啪啪啪的规定实在是太正确了,要是他们两个在公司里面啪啪啪,李穆以后还有心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