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力都没有。最多就是人家看在同为公安系统的份上,应酬应酬而已。
“这事情比较复杂,我们还是见面再谈吧。”李穆说,“这事一定要麻烦曹大哥才行。你现在哪里啊?要是方便的话,到我这边来谈吧。”李穆在下面紫罗兰那儿要了刚才和肖英吃饭的那一个房间,没吃完的菜烧一下,重新上桌,反正也是李穆自己吃的。菜还没上齐呢,曹磊就到了。他上半身穿着休闲装,下半身却是奇怪得很,居然穿着一条裙子。难道……不会吧?这肯定不会吧?自己不会因为一瓶子酒就犯下这种大错吧?
看到李穆那奇怪的目光,曹磊连忙解释说:“刚才李兄弟叫我来,我一刻也没耽搁,赶紧来了,所以来不及换装。下星期我们省公安厅和英国苏格兰场有业务交流,上头有人灵光一闪,愣是叫我们组织一帮人吹苏格兰风笛迎接英国佬。我跟上头说过多少次了,人家虽然叫做苏格兰场,但里头的不是苏格兰人,是伦敦的警察厅啊,上头愣是不听,一定要我们吹笛子,还要我们穿着苏格兰裙子来吹。我是没办法,被抓包了,只好每天领着一帮人穿着裙子吹风笛。”
李穆笑了笑,曹磊说的没错,不过不全面,苏格兰场既不在苏格兰,也不负责苏格兰的警备工作,其实它是伦敦警察局,因为建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