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钱,如果没有政治势力,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
“真是太多谢李老板了。”谭浩强又说了一遍,“不过那几千万,按照道理说,肯定不应该让李老板破费……可小弟无能,在子乌教育局里面全家一起捞了十几年,赚下的身家只有几百万,实在是出不起,现在我手头有一百五十万,是准备用来营救谭飞的,就先划给李老板,剩下的,下辈子我们全家给李老板做牛做马。”
“这个不用着急,谭飞是我的老同学,帮忙是应该的。”李穆肯花一千多万来救谭飞,一来是为了保证自己不受牵连,二来是为了以前谭飞去看守所救他的情谊,至于谭飞家的钱,他从来都没指望过。当然了,有钱不拿,那也是发傻,谭飞家的钱又不是什么一手一脚做出来的血汗钱,而是像谭浩强自己说的那样,是在子乌教育局捞的民脂民膏。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谭飞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忽然生病,还病得这么严重?我一直都没听说过谭飞有这么严重的问题啊。”在李穆的印象中,谭飞的身体一直很健壮,连感冒都很少。怎么会忽然间病的这么严重?李穆自己也进去过,知道看守所里面条件很差,可也没到集中营的地步啊,吃的穿的还是可以保证的嘛。
而且看守所里面也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