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如此坚决果断,抛开事情本身和政治立场的因素,这个孙子至少占了一半原因。
李厚生翻眼睛扫了儿子一眼,“怎么还不去安排?”又恍然道:“哦,对了,这件事儿你不方便出面,还是回避一下好,你去吧,让书记办的小余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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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
杨牧峰面沉似水来到琉璃厂,站到多宝楼门前。王茂老远看到,暗自心惊,忙让梁国宝去叫李虎丘。
多宝楼后院,杨牧峰跟李虎丘对坐于树下。“何必非要如此?为什么?相安无事不是挺好?”
李虎丘神色不动,静静跟杨牧峰对视,反问:“你说呢?这句话正是我想问你的,何必非要如此?相安无事不是挺好?你们几十年的师兄弟,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