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得多,只是人们离得远看不清。”
李虎丘道:“您这样可不好,离人民远了不是好干部。”李厚生道:“我不是干部,我是退休老头。”又道:“不是说打算撮合你爸妈吗?怎么闯了那么大的祸?”李虎丘道:“一时意气用事了。”李厚生从李虎丘手上接过手巾擦擦汗,道:“年轻好啊,意气用事都这么理直气壮,爷爷当年也曾意气用事了,不仅跟着老帅打下个大大的新华夏,还带出来一百多个将军兄弟,你的意气用事换来什么了?”
李厚生在前,李虎丘落后一步,前后进了主客厅。李厚生从秘书手中接过黄绿色呢子中山装,一边穿一边说道:“张家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记住了,爷爷不怕麻烦,就怕麻烦出了,等不到我插手你就遇到危险了,我觉得你还是做些正经事的好,比如你经营的那个多宝楼就不错,跟你母亲的生意也恰和,是个好营生,不妨继续搞下去,我的意思是你要嘛回家里住,要嘛去你母亲身边住,早点看到你们一家三口团圆了,老头子也就能闭眼了。”
李虎丘道:“还缺少点机缘,我已经在努力了,您这身子骨看到重孙子娶媳妇都没问题。”李厚生哈哈一笑,点指李虎丘道:“小鬼头,有屁就放,少拍马屁。”李虎丘凑过来帮他翻衣领,道:“没您这么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