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游戏很俗也很大,本就不适合你我这种人参与,你是参破大道的武者,小小赌台上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你的心眼,在赌场内你就像一个已光耀世界的巨星偏偏要在打谷场中表演,这个舞台对你而言太小了,而在赌场外,你却像一只扣在玻璃罩中的苍蝇,所有为梦想做出的努力都只是幻觉和无妄。就算是巨星也是戏子,而戏子终究只是戏子,你不仅选错了舞台而且还丢失了本分,你在自甘堕落,妄想成为巨人面前的绊脚石,而我的责任就是用强迫的手段让你明白你的选择是错的。”本部朝的声音越来越高,气势也越来越盛,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他已经将身子半蹲下,仿佛将要出膛的炮弹。
李虎丘的手上忽然多了一把闪闪放光的飞刀,“我这人从来不喜欢迷信权威,所以你说的话在我听来屁都不如,正如很多年前你们在卢沟桥头做的那样,无论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都需要武力作为支撑,咱们还是手上见真章吧。”他的口气神态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蔑视,从本世纪初的甲午战争开始一直至今,小鬼子对华夏的坏心眼就没消停过,前五十年是如狼似虎,后五十年是癞蛤蟆落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在华夏的江湖上,即便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花盗拐子都瞧不上这帮生理上虽然已不矬但心理上依然是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