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李李的表情似有些伤感,低沉的念道:“妈妈,我昨晚又梦到了您,还有北海道的雪。战争结束了,我却不能像其他幸存下来的人一样回到妈妈的身边。寺内将军说帝国还需要我,他说美国人会帮助我们,前提是我们也得帮助他们,我听说美国人在我们神圣的国土上投了原子弹,我们不应该恨他们吗?将军的话让我很迷惑,但是我会服从他的命令!他们说需要我的血,因为我是被真神选中的人,所以,妈妈,请您保佑我吧!”
“妈妈,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亲手杀死了船越师父,他们要见识我的力量,他们给我打了针,释放了我身体里的野兽,我真的很抱歉,也很难过,我恨他们!”
“我的头每天中午和夜里都在疼,我真想割下它,那样一来我就不会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他们又给我注射新药物了,这次的药物并不能让我安静下来,但我决定要让他们以为能。”
“妈妈,我今天又想起您了,真是很奇怪的事情,我好像很久没有想您了,可我明明感觉得到对您的思念有多么迫切,是我的记忆力出现问题了吗?”
“我现在一定变的很丑吧,我想是的,我最恨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他的样子?那个只差一点就把我打死的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