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找你。”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一转居然模仿起了李虎丘,几乎丝毫不差。
李虎丘吃了一惊,忙问道:“马大哥是学窜巷杂活儿的?”
“杂活儿?”马向东愣了一下,脸含笑意,道:“这可是老令儿,现在老人儿记得这玩意儿的都不多,李兄弟你年纪不大,见识可不少,还知道我这家传的手艺名头。”
李虎丘道:“怎么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住的附近就有一位耍杂活儿的,撂地摊赚吆喝,学啥像啥,一边唱戏一边说书,同时能扮生旦净末丑,一个人能当一台子人用,可惜后来被市曲艺团弄走唱二人转去了,听说他身上的绝活儿被当成旁门左道歪嘴脏口,不让演也不让练了。”
黑汉黯然道:“你说这人跟我爹的遭遇差不多,但他还算幸运,我爹那时候可遭老罪了,活活被挤兑到南方,搁福建一个曲艺团拉弧线儿,没活两年就水土不服病死了。”
二人颇多共同语言,马向东向李虎丘详细介绍了领事馆内的情形。之后二人又唠了些东北的人文趣事儿,直到将近傍晚,马向东要回领事馆做饭,这才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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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分堂内。李虎丘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向尚楠,张永宝和李罡风介绍刚摸回来的情况。
“领事馆进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