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有任何改观,你们这些混蛋男人无外乎有两种,一种是这黑店老板这样的,见个好看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想扒裤子的禽兽,另一种花言巧语巧使诡计,伪装的道貌岸然,不管是亲手扒还是骗女人自己扒,最终的目的还是扒裤子,这种人多了身衣冠,但骨子里还是禽兽。”她没直接说虎丘是衣冠禽兽,可那眼神却分明在说姐说的就是你。李虎丘正想问她:姐姐你这算不算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燕东阳忽然闯了进来,手里拎着颗人头,脸上身上喷的全是血,看上去狼狈已极。马春暖吓的嘴巴张的老大舌头发硬说不出话来。虎丘憋着笑,假意沉着脸说:“不是跟你说了别逮着一个坏蛋便揪脑袋,这个习惯必须得改。”东阳随手将手上人头丢了,神色严肃说:“虎哥你过来看一下。”
房子的后面盖了一座猪圈。李虎丘跟着燕东阳来到猪圈里,饶是贼王见多识广心冷如刀,也禁不住被眼前血腥变态的情景惊住了瞬间。耳听见背后马春暖的脚步声,猛回首喝道:“站在那!别过来。”
猪圈里有几头体型硕大无伦的巨型母猪正在进食,食槽内一片血污,所吃的食物正是那对儿贼男女中的女贼尸体。肠子脏器淌了满地,几头母猪蹄刨嘴嚼撕扯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