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凭你手中人马,求胜未必行,自保却绰绰有余。”
高雏凤依旧郁郁,虎丘劝道:“走江湖混黑道,过的本就是刀头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这些人死得其所,人人身后无忧,堂上堂下兄弟们看在眼中,恐怕羡慕的还多过兔死狐悲的。”
高雏凤勉强展颜一笑。岔开话题问道:“前阵子总见你心事重重,怎么?事情想明白了?”
李虎丘道:“就算是吧,只是没多大把握,还需要求证一番,世事如棋,人生迷局最难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真是那个人在布置一切,我这趟恐怕真的会九死一生。”
高雏凤见虎丘神色肃然不似说笑,讶异问道:“什么人这么厉害?既然是这样,咱不跟他斗了还不行吗?”
李虎丘轻抚她秀发,露出温暖笑意,“逃避不是办法,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人本身对我并无恶意,只是迫于某种条件,不得不帮着人家对付我,只要他不亲自动手,其他人便莫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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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八日,农历八月初六。半月残照,夜幕深沉。
幽燕飞,刀问情,道是无情却有情。
浪子无行,天涯客,幽梦忽还乡。
求君一顾,与君谋一醉,还我绝世倾情。
酒入相思喉,曲出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