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挠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可当我看向它的手,它的胳膊时,我发现我竟然看到是黑乎乎的一团,如同一根烧焦的树杆一般。我当时骇的连滚带爬地朝前跑去,见到一户人家的门我就咣咣地敲着,让大家都出来抓吸血鬼,可是当我们再次跑到那个小树林的时候,却发现那里一个鬼影都没有,只有血良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我和村民一齐走近他的身旁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死去,全身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脖颈处有一排醒目的牙齿印和那两颗小洞。”景文脸色苍白地说着,手紧紧地捂着被子。
我感觉到这起案件有些奇怪,虽然看起来像是鬼怪作案,但如果仔细分析下的话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比如血良说他能挣大钱的方式就很有问题,说不定还会成为本案的重要线索呢。于是我问景文好好回忆一下,血良说的挣大钱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景文仔细地回忆了一会,但还是摇着头,叹道:“血良真的没有告诉我他的那个挣大钱的方式是什么,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去找一个人,或许她知道。”
“她?他是谁?”我问道。
“噢,她叫郑珠珠,是血良的妻子,不是他们已经离婚有两年多了,但血良还是很爱郑珠珠的,有什么事情也总愿意去找珠珠,血良想挣大钱的目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