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凝重的脸上却恢复了狡黠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激起了这名爱将的斗志,这些天来他总是感觉凌凡做事有些心不在焉,似是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在办案的时候还想着其他的事的话,那么他的注意力与推理能力都会下降近百分之四十左右。
由于人手的关系,楚天瑜被陈玉珍留了下来,一起在咖啡厅调查,并描述他们遇到薜莹莹的前后详情,以及一起向那名目击者询问当时的场景,后来天瑜给凌凡发来短信,告诉他,那名女目击者原本是想长洗手间的,可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薜莹莹已经惨死在洗手间之中。
从来没有过的“迷”茫感压在凌凡的心头,他无力地坐在街道旁边的树荫下,不知为何,他竟然对口袋中的那份报纸感了兴趣,他以读者的身份审视着这份报纸,虽然这个极具想像力的作者对案件的描述很多都与现场相冲突,但这并不妨碍读者对它的兴趣,神秘的咒语、恐怖的杀人方式、血“色”的高脚酒杯,还有……还有无能的警察……
凌凡自嘲般地喃喃道:“无能的警察,是说我吗?哈哈,这还真是讽刺啊。”
他的目光在那份无趣的报纸上急速的巡视着,在寻找着对自己最有用的线索,然后还真让他找到一些,文中的作者提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