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也不知道,于是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五年前学校里死过两个女生,晓玉出事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将五年前的事情告诉她呢,可是……可是却没想到害了晓玉……”说到这里,帚兰有些哽咽起来,纤手也紧紧攥着,似乎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将晓玉给害死的。
黄“色”的信封……凌凡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五个字,他抬头问道:“那你现在知道那个信封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帚兰勉国停止哽咽道:“好像在宿舍里吧,我记得晓玉是将它夹在一本音乐课本之中。”
“你现在能不能走路?!”凌凡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
“可……可以。”帚兰有些不解地看着凌凡。
“那就跟我一起去宿舍里找那个信封,我想那个信封可能和整件案子都有着某种关系,或许找到信封整间案子都有可能找到眉目。”凌凡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帚兰从床上拉了下来,拉着朝着女生宿舍跑去。
黑夜中出现一副难得一见的场景,一个男生拉着一个穿着病患服的女生在黑夜中狂奔,道上路过的女生都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们俩人。
宿管老大娘见一个大男生拉着一个女生便要往宿舍楼里冲,这还了得,她抓起一根棍子便要朝着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