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凌凡和洪峰,冷冷地笑道:“现在好了,这个败类死了,得到了神的处罚,被钉死在血“色”十字架上,所以我想没有人会为他感觉悲伤,一个都没有。”
洪峰盯着云俊兴,道:”看来你对他的死也没有感觉到一点悲伤啊,他可是你的舍友啊!”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云俊兴紧紧攥着的拳头立时松开,他抓起旁边的枕头丢在彭飞的床上,那整洁的被铺立时被推得东倒西歪,云俊兴狠狠地说道:“什么狗屁舍友,他连舍友的女朋友都抢还配当什么舍友,他死我会悲痛?!你错了,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悲痛,就算他不被神杀死,总有一天我也会亲手将他杀死。”
听到这个话,洪峰眯起了眼睛,凌凡心中暗道不好,这个云俊兴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这么一来,他的嫌疑便加重了,看洪峰的样子似乎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如果洪峰不明轻重就将云俊兴给扣下的话,那整个事件都变得很麻烦了。
果然正如凌凡所料,洪峰盯着云俊兴语气凌厉地问道:“云俊兴,现在我想请你说下彭飞被杀当晚的场景,记得不能有一丝遗“露”。”
云俊兴看了凌凡一眼,然后又再一次地将彭风出事的那天晚上讲述了出来,凌凡只好也再次听了一遍,而洪身则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