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位,皱皱巴巴的,一动没动,看来他还是嫌那里不干净,于是便径直靠在桌子上,凌凡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不坐白不坐,他向云俊兴倒了声谢便坐了上去。
该站地都站了,该坐了都坐了,洪峰盯着云俊兴闷声道:“别耽误时间了,现在你该说下关于彭飞的事情了吧。”
云俊兴则随意地坐在被铺之上,盯着彭飞的床铺,道:“彭飞是我的舍友,我们从刚进校园的那一天起便已经相识,不过方式却有些令人不爽。那时我是一个刚从县城考上紫荆园的学生,当我看到紫荆园的第一眼后,我心都震撼住了,你是无法想像我是多么的期待上紫荆园,我是我们那个小县城惟一的一个考进紫荆园的,当时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我冲着紫荆园的大门狂喊‘我来啦!’。
就在我自顾自地狂喊的时候,却见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而我由于精神太过集中,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挡住了校园的路。当我注意到自己挡住了车门的时候,却见一个男生缓缓地摇下车窗,紧紧地盯着我,然后骂了声土包子。我一听有人骂自己土包子心里一时激愤,愤而上前狠狠地踢了车门一脚,可能是因为我是从乡村出来的,脚上力道大了点,一个大坑出现在雪白的车身之上。
然后车里的男生便冲出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