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知道吗?”
凌凡摇摇头,道:“我以为自己被附身之后会与死者记忆的思维连接,可是结果下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那股死者记忆太强了,它还想将我的意识吞噬掉,占领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我的思维和他的思维连接。
“原来是这样啊。”虽然不相信,可是洪峰却不得不信,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亲眼所见,于是他告诉凌凡,道:“那个我也不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当你被附……附身之后,你自己自称叫墨德,并要杀死眼前的那个折衣女子,你说她二十年前便放火烧死了你,所以你要报仇,你也要烧死她,就是这么回事。”
洪峰的讲述虽然粗糙,可是却是精要所在,凌凡低头不语,他的脑海中飞速地整理着这些他差点丧命得来的线索,果然正如他所料,阁楼里的白衣女子并不是那个已经去世的老牧师所说是从路上捡来的,老牧师手中的圣物也毫无疑问便是一块裹尸布,而这块裹尸布对白衣女子又是如此的怨恨,那老牧师也铁定与白衣女子逃脱不了干系,再加上老牧师对白衣女子如此的关心体贴,所以凌凡推想老牧师和白衣女子是认识的,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了甚是亲切。
“凌凡,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洪峰见凌凡久久不语,有些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