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向外走去。
我以为是某人擅自闯进婴孩室的家长,于是赶紧追了上去,直到追到电梯前,才发现那是一个全身罩在黑色破斗篷下的人。当时那个人背对着,我也只看到一个黑糊糊的后背,当然我也看到了露出来的婴孩的粉嫩的小脚丫。
当时我喝令那个人赶紧把孩子放回婴孩室,不然我就要报警。可是那个人竟然毫不理会,反正发出恻恻的笑声,然后那个黑斗篷缓缓地转过身,将脸对向我……”
陈晓芸在说到那个人的脸时,身体不由得一缩,打了一个寒战,眼神的恐惧明显加深。
“那个人的脸怎么了?”凌凡已经猜到可能会极可怕的一张脸,但是还是禁不住问道。
陈晓芸咬了咬嘴唇,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凌凡,颤抖地说道:“那张脸真的好可怕好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一张,仿佛是被地狱中的滚烫的油炸过一样,简直就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鬼的模样……然后我一害怕便晕了过去,之扣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陈晓芸一边讲述,旁边的陈玉珍一边快速地做着笔录,偶尔皱下眉头,然后又飞速地写了起来。
听完陈晓芸讲述的最晚情况,凌凡也微微地锁了下眉头,随后望着陈晓芰问道:“你确定当时那个人没有戴面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