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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想了想,道:“是这样的,你帮我们想想,之前在明和医院是不是过这么一个人,一个长相像是被油炸地定样可怕的女人?”
“相貌可怕的女人?”陶晓莉一边举着托盘,一边昂头思索着。
而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忙道:“对对对,我们明和医院之前确实是有一个相貌很是可怕的女人,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的啊,那它到底是谁啊?!”凌凡听到陶晓莉这么一说,立时也变得甚是激动。
陶晓莉说道:“是一个袭哑人,怎么说呢,是我们医院的一个清洁工,我们都叫她申妈,整天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且戴着帽子和口罩,平时只露出一双眼睛,是一个相当神秘的女人。之前我也觉得她帮弄玄虚,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和她撞三起,把她的口罩给年了下来,当我看到她脸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人都傻了,虽然我见过各种可怕的脸,可是那种可怕的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你说的一样,就像是被烫油给炸一样。”
“没,没错就是她,陶护士,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吧?!”凌凡焦急地问道。
陶晓莉却是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上个月下旬申妈就不在医院工作了,离开了医院,说起来也怪想念的,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