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内疚啊。”
杨卫国心头就有些鄙夷,你刚来才几天啊?内疚过什么劲儿?这不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吗?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异色,端起茶杯的水喝了一口,才沉声说道:“钢铁厂走到这一步,我们所有的领导干部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现在不是说责任的时候,而是应该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言外之意乔瑞华当然也听懂了,你来武溪没几天,我来武溪的时间也不久。这些都是历史遗留问题,咱们谁都没有责任,却又都有义务,在这种事情上就无须相互拆台了。
不过现在乔瑞华并不想跟杨卫国逞口舌之快,就痛心疾首地说道:“是啊,咱们能等,可钢铁厂的上万职工不能等啊,这个烂摊子就像是一颗毒瘤,如果不痛下决心剜掉它,就会流脓生疮,到时候就更难收拾了。”
“我今天才听说,有好些离退休的老职工,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奉献了青春献子孙,老了却落下了一身的病,可厂里却已经两年多没有给他们报销过医药费了。同时,厂里在职人员,今年总共就只拿了三个月的工资,而且都还没拿满,生活捉襟见拙的,据说有个职工,因为没钱给孩子交学费,差点没去跳河。咱们每天喊着要为人民服务,可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