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客栈只收取过夜费,至于吃喝都随便,不过客栈里也只有的辛辣的劣酒和烤饼子,想吃肉的话还得另外加钱。
蜗牛几个人围住一个靠近火炉的桌子,等伙计拿来几壶酒和几个硬邦邦的烤饼子后,大家拿起火炉边的铁钎子将烤饼子串上往火炉子上一放,然后就着自带的肉干先喝点儿劣酒来暖和暖和身子。
“呵~~”阿鬼喝了一口酒就咂吧起嘴来,这黎加的酒简直就是刀子,一口进去从嗓子眼到胃里同时火辣辣的热乎起来,他舌头转转再品味一下,这酒居然又苦又涩又辣,难喝极了。
“哈哈,这是店家自己烧制的,那味道你就别品了,不过这玩意儿喝着暖和,也只有粗砺的黎加才能喝到这样的破酒……”蜗牛平时也挺能喝的,可一口酒下去,已经冻白的胖脸上立即泛起了红光。
“嗯,的确难喝,”阿鬼嚼着肉干点了点头,草原的酒也够烈,可那味道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火炉上的烤饼子很快就散发出焦糊的香味,大家人手一个,一小块一小块的掰着吃起来。
“嘿,朋友,过来玩几把啊……”旁边那群大汉看见角鹰他们吃完了,热情的招呼起来。
外面冷风肆虐,大家都只能缩在房子里,赌博自然成了最吸引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