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也没有计较阿鬼是否说实话,而是转过来和他聊起别的:“你应该是个好猎手,你看这两个兔子都被射穿脑袋,说明你不但手劲儿强,眼神也很准。”
“呵呵,山区长大的孩子都会几手打猎的绝活,这射兔子已经好久不用了,生疏多了,”阿鬼看着滋滋冒油的兔子肉说道:“小时教我打猎那个师傅说要用甩手箭射中野兔,必须达到击昏不见血才算成功,可惜我只能射死却无法不伤及兔皮,所以小时没少挨师傅的骂……”
阿鬼不禁又想起瑞特纳尔来,那个古怪的老师想要完整的兔子皮就让阿鬼玩命的练习甩手箭,可没有自然神力辅助的阿鬼无论怎么练也无法达到只打昏兔子却又不伤兔皮的水平,气得瑞特纳尔没少骂阿鬼笨。
后来还是阿鬼用陷阱活做了十几个野兔才完成了瑞特纳尔的任务。
贝克曼伸出手来说道:“让我看看你的甩手箭。”
阿鬼将后腰插着的几个尖头木棍递给了贝克曼,他抽出一根看了看,又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挥手,木棍就像从强弩里射出的快箭,砰的一声扎进不远处的树干里,震得那棵倒霉的雪松一阵晃动,仿佛撒面粉似的将身上披挂的白雪都抖了下来。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你的师傅一定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