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这个交易会的人基本都是行家,一块假的官窑瓷碟是那么容易瞒天过海的吗?
陈教授自然有些不信,曾良君自然料到着一定,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能够凭借灵气看出真假来,那么在座的一定还有人能够看出来。
曾良君扫视了一下现场,目光突然就落在了吕先生脸上。
吕先生刚才卖出了自己的扳指,还一口气拍下来两件藏品,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不过这件明代官窑瓷碟展出之后,他只是上来看了两眼,随后便就坐回去了,一副一定神闲的样子,没有再出价的打算。
于是曾良君对陈教授小声说道:“你看吕先生,他好像也发现了这瓷碟是假的,所以您还是别跟着掺和了,就算八十万弄回来也是大亏特亏!”
陈朴良也不是傻瓜,或许他看古玩的眼色并不是很好,但是看人的眼里还是不错的,如果吕先生都是这么模样,看样子这个瓷器是假的可能性十有**。
当然,今天在座的绝大多数都不是认识吕先生,所以判断这个瓷器的真假就自己凭自己的能力了。
众人观察关闭,刚刚坐回座位,就有人喊道:“这件瓷器,我出八十五万。”
“八十六万!”
“九十万……”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