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忒气人了,庄莘的两朵眉毛也翘了起来,紧盯着曾良君。最终,她还是跟着曾良君下车了,随即就和他一同进了宾馆。
“就你知道的情况,你觉得你们家下一步会怎么做?”曾良君问道。
“他们怎么做?”庄莘想了想说道:“最简单,也是最使用的方法,把所有的问题推向你,然后他们什么都不管,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
“谁?那个刘家?”曾良君问道。
“对。”
进入宾馆之后,曾良君突然问了一句,“疼吗?”
做完虽然两人都是迷糊状态,但是那也是折腾了大半夜的,曾良君的这句话算是问的露骨了。
庄莘听到曾良君的这话,狠狠的盯了曾良君一眼。
一般的男人,很难勾起庄莘的兴趣,别说一个曾良君,就算比曾良君还优秀的人,庄莘也见过,能够打动庄莘这种性格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
但是曾良君毕竟是庄莘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昨天的记忆很模糊,可是她确是已经为这个男人付出了珍贵的第一次。男女只要第一次之后,就有些没脸没皮了,虽说她虽然恼怒曾良君的话,但却是不会真的跟曾良君生气的。
在宾馆呆着,也是十分无聊,曾良君陪她聊了一会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