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报纸。”
“没用,给你报纸你也不会看,”不过曾小兵既然提出这个意见来,曾良君还是出去买了两份报纸,一份杂志上来。
结果第二天早上,曾良君过来一看,写报纸和杂志已经被曾小兵撕成了碎片,看样子晚上挣扎的更加剧烈了,这小子全身都是被绳子勒出来的血痕,还有许多地方都破了皮。
看到自己的弟弟这个样子,曾良君也是摇摇头,随即利用自己的灵气将曾小兵皮肤表层的那些伤口都治疗好了。
就这样熬了四五天左右,曾小兵的生理毒瘾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说自己的毒瘾已经好了,但是曾良君却摇头说道:“你的毒瘾还没有好!”说着曾良君一伸手,在他的手中还有曾小兵没有用完的一点白粉说道:“如果我现在给你吸,你还会吸吗?”
曾小兵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曾良君手中的那一小块白粉,最终咽了咽口水,说道:“不吸了,打死不吸了!”
“那再吸一次怎么样?”曾良君面带微笑。
曾小兵又开始咽口水了,曾良君手中的那东西仿佛具备无尽的魔力一般,诱惑着曾小兵,随即曾小兵说道:“哥,就让我吸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以后都不会吸了,来一个告别吧!”
曾良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