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可能要崩了,说话也态度也逐渐缓和下来,她有时候就是脾气太急躁。
“张小姐,我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们现在好比就是一个股民,市场上面许多股民都是以发行价来购买股票,但是你却想以原始股的价钱购买股票!你觉得你们这样做有道理吗?”曾良君缓缓的说道。
就像股票发行也是这个道理,在发行股票的公司的内部员工为什么能够以原始股的价格购买股票?因为他们是这个公司的基石,而且是伴随着公司生存长大的,自然有这个资格,你张倩现在代表的势力就是莫名其妙冲出来的,凭什么不付出代价就像占便宜。
曾良君的这个比方恰到好处,张倩只是了一句“可是……”后面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讲道理的话,张倩和她代表的势力确实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但是张倩很明白自己手中有什么样的能力。
“如果我们以敏感材料为理由,你们这种超级合金恐怕就会面对无法出售的窘境!”张倩最终还是将这个威胁论抛了出来,这就是她的权利,不过不到最后,张倩也不愿意走到这样子的对立面,所以她说出来只是希望威胁曾良君一下。
听到张倩的话,曾良君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子,我们研究所就改一个方向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