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个僵局,率先开口了。
曾良君松了一口气,就将大概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庄莘。
“需要我父亲解决吗?”庄莘说的是关于缅甸这边的事情,庄莘知道父亲的那个朋友在缅甸也居住几十年了,在缅甸方面非常有权势,不过她的这个提议被曾良君拒绝了。
曾良君之前小看的玄安的能量,玄安后面的那个组织能量很大,显得深不可测,若是最后庄濠的那位缅甸朋友帮不上忙,情况就会比较麻烦,不仅曾良君他们自己麻烦,还有可能将庄莘他们拖下水。
“没关系了,到了仰光之后,我们找到另外一个同伴就会离开了。”曾良君说道。
庄莘哼了一声,在曾良君面前,庄莘渐渐的有了一些小孩子脾气,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云落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以云落的聪慧,她显然看出了一些什么,庄莘和曾良君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从一举一动都能够看出,庄莘的关系甚至于比曾良君之前的那个女朋友还要紧密。
人就是这样,发生过关系和没有发生过关系的举动,其实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只是云落心里只是小小的不爽,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相对于庄莘,云落的性格要大气很多。
这一路上,碰到了几波查车的,昨天曾良君都没有见到这么多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