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起来,陈五塞的满口都是食物,连灌了几口醇酒,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叹道:“某已是30有余,可这案上的菜肴,只认得一个醋芹,还是醒酒用得酸菜,其余的一样也不认识,若不是跟了吕将军,如何得有今日。”吕雄、王佛儿和龙十二听了连连点头,范尼僧却一脸不屑的颜色,陈五看见范尼僧的脸色,心头微怒,笑道:“莫非你说得出这案上的菜名,就算吕执政也未必说得出几个。”
吕方闻言笑道:“我也差不多,这江从勖听说是数代为官,都至少是州刺史一级的大吏,钟鸣鼎食之家,恐怕这些菜有些都是昔日长安城中的美食。”
四人连连称是,那范尼僧笑道:“将军说的不错,这里好几个菜都传说是长安城中圣人或者宰相家中的名菜。”说到这里他指着案上的菜肴说道:“这宴席应该是沿袭昔日长安城中的‘烧尾宴’的菜式,这“烧尾宴”,一说是人之地位骤然变化,如同猛虎变人一般,尾巴尚在,故需将其烧掉;新羊初入羊群,会因受羊群干犯而不得安宁,只有火烧新羊之尾,它才会安定下来,二则是说士人刚做官或做官得到升迁,为应付亲朋同僚祝贺,必须请一顿饭。其名称来源说鱼跃龙门,有天火烧掉鱼尾,鱼即化为真龙,讨吉利所以叫做烧尾宴。”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