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让新鲜空气充分的进入肺部,“起码回到过去这新鲜空气就不是前世能弄得到的,”吕方惬意的享受着新鲜空气,随手抄起旁边的长枪练习了起来,吕淑娴站在一旁,松开发髻,一端咬在嘴里,梳理着满头青丝。吕方舞了一会儿,觉得使到酣处,翻身跃起反手一枪扎在墙上,整个枪头都没入坚硬的夯土院墙内。淑娴双手击掌叫好,笑道:“当家的枪使得好看,跟跳舞一般。”吕方一连用力了三四下,好不容易才从墙上拔出枪来:随手抖了下枪杆笑着说“这也就是好看,真正上了战场哪有这么多花招,一下就要人命,不过刚才那一下腰力脚力手力也都要到了一定水平才使得出来,某这身功夫寻常人两三个还是应付得来的。”
说道这里,吕淑娴走到吕方身前,捻起衣袖为他擦了擦汗,点漆的双眼里满是柔情,要流出来似得。笑着说:“郎君本仪容甚美,为何头发如斯短,跟个僧侣似的,若是留发扎个发髻,长须即胸,那才是一方牧守的模样。”吕方笑道:“某本武人,平日里便要披甲带盔,头发短也好打发些。”
两人多日未见,又是恩爱夫妻,正是小别胜新婚,正说笑间。却听见门外一阵吵闹,一人从院外猛地一下冲了进来,吕方赶紧一手操起长枪,一手将妻子拦在身后。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