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罢便出了门,过了半响,范尼僧出门来报道:“的确本村田地1107余顷,650余丁,都是那善德寺的佃户。”
吕方脸上已满是杀气,说:“这善德寺好生了得,可与你家的灵隐寺有无牵连。”
范尼僧笑道:“那倒无甚干系,他们信得是禅宗,我们信得是慈恩宗,某昔日在杭州便有听闻,这润州的善德寺势力颇大,养有僧兵、田亩极多,寺中还有多有匠人,打制兵器,连盐铁生意都有沾。往日生意上也有往来,没想到今日倒是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好,你这些日子就花些心思,将县中各村的田亩丁口清算清楚,仔细打听好那善德寺的情况,到时向我禀报。”吕方脸无表情,说出的话语仿佛吃豆子一般,一个字一个字蹦了出来。
范尼僧脸上却是笑意盎然,躬身说道:“卑职领命。”
吕方一行人离了这村,也不去剩余的地方了,直接回县城。丹阳县城以西南二百四十步有一废城,地势险要,控制要冲。现在只剩余高台和上面的残垣断壁了,当地百姓称之为刘繇城,乃是东汉末年,刘繇为扬州刺史,但是扬州的州治所在寿春为袁术所占,于是刘繇筑城于此,有众数万人,号令江南,后来为孙策所破。吕方到丹阳之后,嫌原先的县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