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林中老儿还不备些酒水,”
那声音初听来并不甚高,但越到后来越是宏大,到了最后两人两旁的林中半里内鸟儿都被惊起,仿佛猛兽入林一般。
先前那歌声静了半响,答道:“你这汉子这般大嗓门,林间喝道,惊起了鸟儿,却是不雅。”
说话间,便见见面林中走出一人来,那人身量不高,披了件及膝麻衣,体型极为魁梧,竟仿佛一个木桶一般。走近一看,只见满头乱发,胡乱扎了个发髻,蒜头鼻、金鱼眼,招风耳,一张大嘴咧着正笑的开心,背上背着一张弓,手上提着一只麂子,口中说:“你倒是好口福,今天又让你碰到麂子肉,却不知某家前些日子都是素食,口中都要淡出鸟来了。这次怎么带个小儿过来了。”
朱允踪听先前歌词中虽然满是愤世嫉俗之意,但言辞中大有深意,还以为是位高贤,没想到出来这人长的这般摸样,就比镇中的屠夫都要鄙俗上三分,脸上便露出鄙夷之色。那汉子看了出来,哼了一声,喝道:“你这小儿倒是狗眼看人低,你以为某家长的丑吗,那是你眼拙,某家这般容貌才是英俊之极,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
朱允踪不过是个孩子,听那汉子这般自夸,禁不住驳道:“你这般也叫英俊,那宋玉潘郎又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