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军将帅的体统,自己也有注意过,但每逢紧要关头还是不自觉的咬了起来。突然一阵剧痛,一看右手满是鲜血,原来不自觉间顾君恩竟将自己的右手拇指咬破了。
“罢了,还是冲出去吧,敌将牙旗下的那些士卒也都是精锐,自己又处在敌军围中,若是再冲一次,不但拿不下牙旗,自己这些精锐还得都丧在这里。”顾君恩右手将手中的长槊高举朝天,调转马头,猛地向下一挥,便当先向自方阵线冲去,身后那七十余骑也紧随在后,他选择的那队董昌军已经苦战了半个多时辰,颇为疲倦,腹背受敌,又见这队甲骑如此勇猛,纷纷让开了一条道,只是在两侧发射弓矢。顾君恩冲出敌围后,猛然听得一声马嘶,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末尾一骑马首中箭,马匹吃痛前腿跃起然后倒地,马上那人身手极为敏捷,竟在空中便将脚从马镫脱了出来,跃落在地,可两边的董昌军步兵围了过来,眼见便失陷在里面了。
顾君恩见状竟返身打马向那人冲去,他马术极佳,四五丈距离便将战马加到了高速,人借马势,竟从那尚未完全合拢的敌阵中冲出一条血路来,一名董昌军军官斜刺里一矛向战马刺来,顾君恩掌中长槊猛地向下一压,矛槊相交,便将对手长矛击落在地,顺手一送,锋利的槊刃便当胸透入,将那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