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前后夹击,然后把对手赶到那泥泞的河滩上,全部消灭。
骆团的形势已经窘迫到了极点,他亲自带着牙兵呆在己方的右翼,甚至亲领着卫队发起了几次反冲击,激励士气,维持着浙东军的右翼。冲击敌阵的时候,一块飞石砸在他的头上,若不是骆团身为将领,头上的头盔坚固的紧,早就脑浆迸裂了,但是鲜血鲜血还是立刻流了出来,身边的亲兵们赶紧围上来要护着他退回阵中。但骆团被激起了血勇,不但不退还猛冲上前,一连斩杀了几名敌军,右翼的浙东军在他的激励下,将镇海军赶退了数十步,骆团这才退回阵中包扎伤口。但当看到那支绕过右翼的轻装镇海军,他就明白无论他和他的部下有多么的勇敢和顽强,最多半个时辰,浙东军前营地六千人就会全部死在这片河滩上,就跟刚才覆灭的那三千敌军一样,也许还用不了半个时辰,毕竟自己的军队已经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苦战,早已精疲力竭了。骆团抹了一把脸上,汗水和鲜血早已混成一片,凝结在眉毛和头发上,形成了一块块的,弄得人十分难受,他费力的剥去已经干了的血块,一个奇怪的念头猛然跳入脑海里:“先前那名屡次冲入己阵的镇海军主将,战死的时候是否也是满脸血污呢?”
正在此时,一支浙东军出现在镇海军左翼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