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武艺精熟,又崇信佛教,意志坚定,绝非那些刚扔下锄头柄的新兵可比。镇海兵,僧兵分扎前后两营,僧兵在后,镇海兵在前,戒备森严。
此时已是晚饭时分,门口的什长正不耐烦的等着来换岗的同伴,如果回去的完了,自己那份被吃光了,晚饭可就没着落了。这时远处来路上出现一行人,仔细一看,却是上午出去探望旧友的那几位头领,二十余人簇拥着他们,却不知是什么人。正疑惑间,那行人已经到了跟前,什长赶紧上前合十行礼,仔细一打量,却见早上一同出营的智深师傅和苦参禅师没有一同归来,同行的二十来名护卫也一个个体型魁梧,神情彪悍,并非是早上一同出行的那些僧兵同伴。
正犹疑间,却听见一个浑厚温和的声音:“智深师父和苦参禅师与我等精研了一天佛法,有些疲倦了,便留在我寺中休息,护卫兄弟们也都留在寺中,明日和两位禅师一同回来,这些都是我那边一个信众的庄客,这时节兵荒马乱,派来一同护卫两位禅师的。”
那什长往声音来处看去,正是了空,方才站在了尘魁梧的身体后来,护卫没有看见,只见他一身月白色细麻袈裟,更显得器宇不凡。那护卫赶紧合什问好,这了空昔日在灵隐寺中可是了不得人物,佛法武艺都是寺中翘楚,虽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