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放箭,伤了妾身的性命。”
镇海军巡检船队首领是个黑脸矮胖汉子,身高不过五尺,腰围倒四尺有奇,可能是因为重心底的缘故,在船头上走动起来十分灵活,宛如一只大酒桶,俗话说:“当兵三年,连看母猪都是双眼皮的。”见得沈丽娘如此美人,骨头早酥了三分,见敌船上甲板上光秃秃的,只有十来个披甲汉子,拍杆油弹等水战常用装备全无,心下更是大定,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松开弩机,免得失手伤了对面船上的美人,他手下清楚他的德行,也都笑嘻嘻的领了命。那首领咳嗽了两声,要显出一番英雄气概于那美人儿看,问道:“小娘子莫要慌张,你是何方人氏,为何在淮南贼军船上?该不会是被淮南贼军劫掠而来的吧“他挺胸凸肚,自觉自己这番问话又是威风又是和蔼,定能博得对面美人儿欢心。
可对面那女子只是掩面哭泣,只是不语,原来沈丽娘虽然武艺高强,胆量极大,可并不善于机变,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吕方站在一众亲兵当中,他批的是普通铠甲,与旁人无异,见沈丽娘卡了壳,咳嗽一声上前答道:“禀告将军,这位小娘子乃是我家校尉的新纳的如夫人,乃是堂堂正正花了钱娶进门的,并非劫掠来的。”
“大胆,汝等淮南贼子,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贼首而已